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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盗二十面相士官分队长的“权力”有多大

华夏时报 军事新闻 2020年08月04日

原标题:士官分队长的“权力”有多大

北部战区某部修理连二级军士长韩曦在班组战术考核时,带领班级人员通过涉水路面。刘常春 摄

北部战区某部战士在士官分队长徐士海带领下展开通信保障演练。姚振锋 摄

北部战区某部战士在士官分队长徐士海带领下展开通信保障演练。姚振锋 摄

是兵还是官,进也难退也难

“自己究竟是个兵,还是个官?”有段时间,这个问题经常萦绕在四级军士长齐敬会的脑海。

齐敬会并不是个“官迷”,困惑的根源在于他的岗位——士官分队长。

当选士官分队长后,齐敬会才发现“这个活不太好干”。一方面,习惯了连队生活的士兵,突然发现分队没了干部,总觉得心中没有底;另一方面,翻遍当时的法规条例,他也没找到自己这个分队长的权责范围。

“一名士官管一个分队,能行吗?”该队党委一班人也有些不放心。于是,队党委安排具有丰富主官经历的队部政工组刘干事定点帮建,担任指导员和齐分队长“搭班子”。可没想到,尴尬事一个接一个——

一次,炊事班的列兵小张与班长闹了矛盾,当天齐敬会值班,但小张觉得分队长“力度”不够,直接给刘指导员打电话“告状”;业务科室布置工作任务、保障队党委的交班总结,也都是安排身在保障队队部的刘干事参加。

“职务带了长,说话仍不响。”尽管刘干事大事小情都与齐分队长商量,可齐敬会碍于自己的士官身份,总担心“越权”,始终放不开手脚。久而久之,分队小到排岗、组织文体活动,大到组织训练、任务出勤,都事无巨细报刘干事审批。

刘干事也很矛盾,自己手头的业务工作本身就很繁忙,再加上一个分队的日常管理,他时常感到分身乏术。

当齐敬会为权责不明纠结时,另一保障队的士官分队长、四级军士长赵桂林也正承受着“掌权”带来的煎熬。

与齐敬会不同,赵桂林上任之初,其所在保障队党委明确表示,要发挥分队自主抓建作用,真正放权给基层。小到内务秩序、休假外出,大到选晋士官、奖励惩处均由士官分队长担责。

管的事情多了、权力大了,随之也带来了不少烦恼。其中,士兵批假成了赵桂林的一件头疼事。

业务室士兵请假外出,一方面要考虑业务室任务情况,另一方面还要掌握人员在位率。于是,审批程序定为:主任先签,士官分队长再把关。不少室主任对此颇有微词。

一次,某业务室士兵小王拿着室主任批的假条准备休假,被赵桂林拦下了,因为分队休假比例已经满额。“自己业务室的兵休假,我一个正团职干部还批不了?”这位室主任的当面质问,让赵桂林一时语塞。

除了“权力”带来的压力外,让赵桂林感到烫手的,还有分队的“七本六簿三表一册”和驾驶员、炊事员、警卫员、保密员、公务员等“八大员”的训练、使用、管理。整个保障队从早上的起床号,到晚上的巡逻岗;从办公楼的修缮,到全队官兵的一日三餐,都由这名分队长负责。

“当这个‘官’,别说出成绩,能不出问题就不错了。”赵桂林坦言,参加早交班会时,自己一个四级军士长夹在一群军官中间,很不自在。有时,他还得硬着头皮通报几个违规的业务室干部,场面很尴尬。

“士官分队长作为一个新生事物,如何使用,我们都在摸着石头过河。”北部战区政治工作部兵员和文职人员局参谋孙善通说,让一名士官全权负责所在分队战士的管理工作,并担任党支部书记,这在以往是没有过的,出现种种困惑也在情理之中。

“是兵还是官,不仅仅是分队长们对于权责的困惑,更是新体制下我们对于士官这个群体的一个认知跨越。”北部战区某部兵员处处长刘洋认为,士官分队长的出现,意味着一种管理理念的转变。“士官分队长为什么出现?如何去使用?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认真去研究。”他说。

军队越是现代化,越需要一支善管理的士官队伍

真没想到,一名士官竟对所属士兵做出了长达10年的发展路径规划。

走进某保障队士官分队长、中士马祥亮的办公室,一张醒目的士兵成长路线图挂在墙上。

上至16年兵龄的四级军士长,下至初入军营的列兵,他们均有清晰明确的发展路径。每名战士的特长、兴趣、性格特点以及能够胜任的岗位、每个岗位能干到什么时候,应该参加何种培训,乃至换岗、在岗的要求,在路线图上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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